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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習近平新時代大統戰戰略思維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2019-03-28

摘要:新時代呼喚大統戰,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最顯著的特征,就是把統一戰線放到黨的全局和戰略問題上來研究、謀劃和部署。傳統的“大統戰”,主要是指工作格局的大統戰;習近平新時代大統戰戰略思維,緊扣大團結、大聯合的主題,發展了關于統一戰線屬性和地位認識,拓展了統一戰線的工作范圍和對象,提出了做好統一戰線工作的總體思路,開啟了統一戰線工作法治化進程,具有超前的戰略性、系統的整體性和鮮明的時代性,體現出對國際國內兩個大局和新時代統情的深刻體認,對統一戰線工作規律的精準把握,對實現民族復興的責任擔當。習近平大統戰思維,建立在汲取中國古代統戰智慧、領悟馬列主義相關經典論述、繼承中共幾代領導集體統戰思想的基礎上,融會貫通、分析研判、謀劃思辨,是對新時代統一戰線理論體系與邏輯思維的集大成,主要涵蓋:大統戰方略——最大政治與戰略問題;大統戰目標——民族復興與最大同心圓;大統戰理念——最大公約數與治國理政;大統戰內容——新型五大關系與中國道路、中國智慧;大統戰格局——機制創新和隊伍保障。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彰顯戰略眼光、蘊含政治智慧,既“跳出統戰謀劃統戰”,又反過來對新時代黨和國家全局工作有著重要應用價值和借鑒作用,必將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匯聚起磅礴力量。

中共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統戰工作,召開了一系列會議,出臺一系列文件,對鞏固和發展新時代統一戰線進行全面謀劃部署。習近平關于統一戰線的一系列重要講話,極大地豐富和發展了黨的統一戰線理論,為做好新時代統戰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成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有機組成部分。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最鮮明的特征,就是始終貫穿著大統戰戰略思維。傳統的“大統戰”,主要是指大統戰的工作格局和工作機制。習近平總書記大統戰戰略思維,是從長遠、全局和戰略高度,對統一戰線進行總體謀劃。筆者曾從歷史方位、理論基礎、戰略定位、邏輯思維、鮮明特點、最大政治、統籌兼顧、根本問題等八個方面,對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進行探討[1]。這八個方面實際上都體現著大統戰思維。近些年來,理論界、學界對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相關研究非?;钴S,形成了一系列成果。但從“大統戰”視角研究分析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理論文章并不多見。研究習近平大統戰站位、視野、思維、理念、格局,是本文的靶向和著力點,也正是本文的研究方法和創新價值所在。

一、大統戰哲學基礎:傳統文化、經典論述與新時代理論

統一戰線是同與異的矛盾統一體,是不同的社會政治力量為了共同的利益和目標結成的聯盟。在新時代,統一戰線更是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和價值共同體。因此,廣義統一戰線的思想、謀略和舉措在古今中外都存在。習近平大統戰思維,正是建立在汲取中國古代統戰智慧、領悟馬列主義相關經典論述、繼承中共幾代領導集體統戰思想的基礎上,融會貫通、分析研判、謀劃思辨,是對新時代統一戰線理論體系與邏輯思維的集大成。

(一)對中國古代統戰智慧和思想的汲取和應用

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中追求的“和諧”、“求同存異”、“和而不同”、“大一統”等核心價值觀,蘊含著統一戰線的思想智慧。習近平有著深厚的國學功底,在論述多黨合作、民族宗教、知識分子、親清政商關系、港澳臺僑工作中,經常引經據典,特別注重汲取中華傳統文化中的統戰智慧。 例如,他指出:統一戰線是一致性和多樣性的統一體,只有一致性、沒有多樣性,或者只有多樣性、沒有一致性,都不能建立和發展統一戰線,正所謂“非一則不能成兩,非兩則不能致一”[2]。他在論述聯誼交友時指出:“俗話說‘一人為仇嫌太多,百人為友嫌太少’?!苯慌笥训拿嬉獜V,朋友越多越好,特別是要交一些能說心里話的摯友諍友[3]。在論述協商民主時指出:中國古代,每有大事,必相諮訪[4]。在論述民主監督時,引用古語“拒諫者塞,專己者孤”。在論述知識分子和人才問題時,習近平指出:中華民族歷來具有尚賢愛才的優良傳統,如“得人者興,失人者崩”,“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天地間,人為貴”,“尚賢者,政之本也”,“為政之要,惟在得人”,“功以才成,業由才廣”,“筑好黃金臺,引得鳳凰來”,“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等等[5]。在論述構建親清政商關系時,習近平指出:要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官”“商”交往要有道,既要相敬如賓,又不能勾肩搭背、不分彼此,要劃出公私分明的界限[6]。在論述民族工作時,習近平引用《禮記》中的語句“修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這是“和而不同”文化觀念在民族政策中的體現;引用古詩“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說明每個人都會認同自己的民族文化,主張每個民族,不分地域、不分大小,其思想文化都應該得到承認和尊重[7]。在論述港澳臺問題時,習近平指出,古人說過“得土地易,得人心難”[8]、“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需要兩岸同胞共同努力[9]。在論述黨外代表人士隊伍建設時,習近平引用了“政無大小、以得人為重”、“木有所養,則根本固而枝葉茂,棟梁之材成”、“不厚其棟,不能任重”等古語,闡釋了黨外代表人士建設的重要性和方法論[10]。

(二)對馬列主義經典關于統一戰線和民族宗教論述的吸收和借鑒

馬克思主義是思想理論的寶庫,蘊含著統一戰線的思想?!豆伯a黨宣言》提出了“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口號,馬克思還提出無產階級必須加強自身的團結統一、爭取同盟軍和無產階級政黨必須保持獨立性等問題,這些重要思想解決了“為什么聯合”、“與誰聯合”以及“聯合中的領導權”的問題,為我們開展統一戰線工作提供了基本遵循。列寧進一步豐富了統一戰線的思想[11],包括建立穩固的工農聯盟、改造資本主義工商業、在帝國主義包圍中和平發展等思想。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是深刻領悟把握馬列主義有關統一戰線論述的精神實質,在推進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中不斷深化、豐富和發展的統一戰線理論。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一國兩制”等,既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在統一戰線領域的重要成果,也為世界提供了中國方案、彰顯了中國智慧。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國新型政黨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能夠真實、廣泛、持久代表和實現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有效避免了舊式政黨制度代表少數人、少數利益集團的弊端[12]。當前,我們要發揮政黨制度的效能優勢,就要把著力點放在發揮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的積極作用上[13],不斷完善政黨協商的內容和形式,進一步彰顯新型政黨制度的優勢和影響。

(三)對中共歷代領導人有關統一戰線經典論述的政治傳承

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的講話中,習近平引用了毛澤東有關統一戰線重要地位論述的三句話:統一戰線、武裝斗爭、黨的建設,是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中戰勝敵人的三個法寶;所謂政治,就是把我們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統戰工作是最大的工作。習近平進而指出,統戰工作的本質要求是大團結大聯合,解決的就是人心和力量問題,這是我們黨治國理政必須花大心思、下大氣力解決好的重大戰略問題。在批評有人把統戰工作看成是自找麻煩的說法時,習近平引用劉少奇的話來批駁這種錯誤觀點——做統戰工作是找麻煩,但又省麻煩,找來的是小麻煩,省去的是大麻煩。在論及做有個性化的統戰對象時,習近平引用了鄧小平的話——即使是中立一時,將來還可能反對我們的人,我們也要使其中立。這樣就把可以爭取的人都爭取過來。在論及宗教工作時,習近平引用江澤民說過的一句話——在我國,宗教的社會作用仍然具有兩重性,既有積極的一面,也有消極的一面。在論及黨外代表人士隊伍建設時,習近平引用了胡錦濤的話——加大黨外代表人士培養、選拔、使用工作力度,努力培養造就一支自覺接受中國共產黨領導、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具有較強代表性和參政議政能力的黨外代表人士隊伍。由此可見,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是對中共幾代領導人關于統一戰線理論思想的繼承發揚、接續發展,彰顯了新時代統一戰線思想的政治傳承和理論基礎。

綜上所述,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有三大理論基礎,即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思想智慧、馬列主義統一戰線思想、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理論。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統一戰線事業處于新的歷史起點,呈現出站位更高、視野更寬、格局更大、根基更深、范圍更廣、渠道更多、方法更活等顯著特征。作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回應了“三個解決”:一是解決建立新時代統一戰線的必要性問題;二是解決如何建立新時代統一戰線的問題;三是解決怎樣推進新時代統一戰線的問題。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彰顯出鮮明的繼承性、系統性、戰略性、時代性、創新性。

新時代統一戰線核心理論創新。在習近平有關統一戰線所有論述中,正確處理一致性與多樣性關系的方針是貫穿始終的靈魂,是統一戰線理論和各領域政策的總開關,是新時代統一戰線的核心理論創新。這一重大理論既彰顯統一戰線的本質理念——求同存異,又反映新時代統一戰線的時代特征。面對經濟社會轉型期在根本利益一致的前提下呈現出的“三個多樣性”,習近平指出:一方面要著力鞏固共同思想政治基礎,不斷增進一致性;另一方面要充分發揚民主,尊重、包容和引導多樣性[14]?!吨袊伯a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將“擁護祖國統一的愛國者”擴大為“擁護祖國統一和致力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愛國者”。尋求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同心圓,充分體現了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虛懷若谷、海納百川的博大胸襟。這是新時代統一戰線理論的重大創新發展。

新時代統一戰線話語體系建設。習近平總書記對統一戰線理論政策的一系列精辟論述,對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視閾中的統一戰線話語體系具有積極價值,開辟了新時代統一戰線理論的新境界。一是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四個自信”的論述為我國政治發展道路贏得話語權奠定理論基礎。2013年,習近平出訪俄羅斯時說:“我們主張,各國和各國人民應該共同享受尊嚴。要堅持國家不分大小、強弱、貧富一律平等,尊重各國人民自主選擇發展道路的權利,反對干涉別國內政,維護國際公平正義?!靶雍喜缓夏_,自己穿了才知道。一個國家的發展道路合不合適,只有這個國家的人民才最有發言權?!盵15]習近平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論述,贏得了海外媒體的積極評價。二是對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新論述有利于增強政治底氣,彰顯中國方案和中國智慧。三是對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新論斷有利于建構中國民主理論話語體系。中共十九大報告指出:協商民主是實現黨的領導的重要方式,是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

新時代各領域統一戰線理論政策的豐富發展。一是強調堅定不移地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制度,提出要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二是提出關于堅持中國特色解決民族問題的正確道路(即“八個堅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三是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宗教理論,強調要在“導”字上下功夫,促進宗教中國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四是指出黨外知識分子工作是一項基礎性、戰略性的工作。強調尊重和包容是做好黨外知識分子工作的重要條件,提出“分類施策”做黨外知識分子工作的方法論,要關注那些具有特殊性的知識分子[16],特別是新的社會階層人士。這些思想論述極大地深化了黨的統一戰線理論,也豐富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內涵。

二、大統戰背景:全球視野與中國方案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形成,有著深刻的時代背景。在統一戰線方面,習近平高屋建瓴、審時度勢,既以全球視野審視世界格局變化對統一戰線工作的深刻影響,又以敏銳的眼光研判“兩個一百年”目標給統一戰線發展帶來的重大機遇。統一戰線工作謀的是全篇、布的是大局,充分展現了戰略性、前瞻性、務實性,彰顯出領導人的雄才大略。

(一)全球化與中國崛起:統一戰線面臨的國際形勢更為復雜

當今世界正處于大發展大變革大調整時期,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愈演愈烈,全球治理體系和國際秩序正在經歷數百年來最為深刻的變化。我國經濟實力、科技創新能力和核心競爭力也實現歷史性提升。與此同時,我國國際地位和國際影響力實現歷史性提升,特別是“一帶一路”倡議和亞投行等得到越來越多國家的支持和參與,中國在國際事務中的話語權越來越大 [17]。

習近平在中共十九大報告中表示,中國將繼續努力維護世界和平,促進共同發展?!爸袊鴫簟睂⑴c其他國家的夢緊密聯系在一起,這一目標只有在和平的國際環境和穩定的國際秩序下才能實現。對此,俄羅斯科學院遠東研究所副所長、中國經濟和社會研究中心主任安德烈?奧斯特洛夫斯基稱,對中國而言,當今世界的發展與中國自身發展的任務密切相連;特別是“一帶一路”倡議是中國最新的發展方向。如果說此前中國的貿易與外交關系更多的依靠發達國家,如美日韓和歐洲等,那么依靠“一帶一路”倡議等措施,中國發達的東部沿海地區和落后的西部地區發展差距正在逐步縮小。而依靠與“一帶一路”倡議參與國的經濟聯系,中國有足夠的資金向這些國家提供支持,幫助他們發展境內的基礎設施,同時利用給予這些國家的幫助在這些國家實施中國的項目。因此,“中國成為了世界經濟的引領者”。[18]但是,我國在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心的同時也面臨更為嚴峻的挑戰?!爸袊{論”和“中國崩潰論”同時出現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面對各種挑戰,習近平力主以合作共贏、人類命運共同體破解修昔底德定律,構筑新型大國外交。隨著我國現代化的進程,統一戰線將在反滲透、反分裂、反顛覆斗爭中肩負重任。一方面,對人才尤其是高端人才的爭奪戰將更為激烈。習近平要求“把黨內和黨外、國內和國外各方面優秀人才集聚到黨和人民的偉大奮斗中來”[19],統一戰線責無旁貸。另一方面,社會組織已經成為境內外各種社會力量和政治勢力關注、爭奪的重要陣地,有效引導和整合好這支力量,事關鞏固黨的執政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對統一戰線提出新的課題。

(二)中國之治與西方之亂:統一戰線要為彰顯中國方案和中國智慧作出貢獻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使6億多人擺脫貧困,令世界刮目相看。中共十八大開啟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新的階段,也開啟了統一戰線發展新的階段。習近平總書記說過“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一個民族都不能落下”[20],這就是全面建成小康階段對統一戰線的新的更高的要求。而推進現代化國家建設,不僅要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而且是質的飛躍——它應是我國社會主義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文明五位一體的現代化?!皟蓚€一百年” 新目標、新判斷、新理論的提出,使統戰工作面臨新的挑戰、新的任務和新的要求。特別是中共十九大報告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靶旅堋贝_立改革新目標,統一戰線大有可為。例如,浙商總會會長、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馬云指出:“企業和企業家應當在解決這一關鍵制約因素上充分發揮自己的積極作用,當仁不讓成為解決社會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生力軍。這既是企業和企業家的基本責任,也是企業和企業家的機遇。我理解的平衡發展不是為了求大鍋飯式的平衡,而是要激勵和倡導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企業家走共同富裕之路?!盵21]。

(三)著眼國際國內兩個大局謀劃統一戰線工作

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在對外關系上提出了一系列戰略構想,如:破解“修昔底德陷阱”、參與全球治理、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等等,這對統一戰線提出了新的任務要求。一是要發揮統一戰線在對外合作共贏中的作用。習近平強調,推進“一帶一路”建設,要處理好我國利益和沿線國家利益的關系,政府、市場、社會的關系[22]。這為發揮非公經濟人士和海外僑胞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指明了原則方向。二是從國際國內兩條線做好西藏、新疆工作。習近平強調,必須把中央關心、全國支援同西藏各族干部群眾艱苦奮斗緊密結合起來,在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中做好西藏工作;必須牢牢把握西藏社會的主要矛盾和特殊矛盾,把改善民生、凝聚人心作為經濟社會發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堅持對達賴集團斗爭的方針政策不動搖[23]。三是強調“命運共同體”和爭取人心,以“中國夢”引領海內外中華兒女團結奮斗,強調做好港臺青年工作,“贏得青年才能贏得未來”[24]。

三、大統戰方略:最大政治與戰略問題

古語曰:“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一個顯著特征,就是把統一戰線放到黨的全局和戰略問題上來研究、謀劃和部署。早在浙江工作期間,習近平提出要從“冷”“熱”兩條線謀劃統戰工作:“冷”線工作方法是指戰略思維,要跳出“就統戰抓統戰”的局限,注意從戰略和全局高度深謀遠慮、注重根本和追求長遠;“熱”線工作方法代表策略思維,即重視統戰工作的策略方法、戰術部署,工作中既要務實進取、常抓常新,又要敢于負責、作出貢獻[25]。

中共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統一戰線工作,推進了黨的統一戰線理論的創新發展。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內容非常豐富,可以從以下三個維度重點加以理解和把握:一是目標維度: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解決新時代是否需要統一戰線的問題;二是理念維度:實現大團結大聯合——解決新時代需要什么樣的統一戰線的問題;三是實踐維度:實現目標、貫徹理念的實踐要求——解決怎樣鞏固和發展新時代統一戰線的問題。新時代統一戰線的鞏固和發展,必須以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作為科學指南和根本遵循,明確新目標、樹立新理念、貫徹新要求。

(一)明確新形勢下統一戰線在黨和國家工作大局中的地位

《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關于統一戰線“三個法寶”地位作用的論述,從根本上回答了為什么歷史上統一戰線是我們黨克敵制勝的重要法寶,現在仍然是我們黨治國理政的重要法寶,以及是將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重要法寶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將統戰工作納入“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中謀劃,指出“統一戰線有自己的優勢,應該也完全能夠為落實“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做出貢獻”,強調要把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作為當前統一戰線的主要任務[26]。特別強調民族工作、宗教工作都是全局性工作;還從黨的政權鞏固的高度強調知識分子工作的戰略性、基礎性地位,指出“實踐一再表明,一個政權的鞏固,很大程度上要靠團結知識分子;一個政權的丟失也往往同失去知識分子的支持密切相關”[27]。強調要從戰略高度加強黨外代表人士隊伍建設,習近平指出:“民主黨派、無黨派、民族、宗教、新的社會階層、港澳臺海外等各方面統一戰線成員達數億之多??梢钥隙ǖ卣f,只要把這么多人團結起來,我們就能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增添強大力量?!盵28]

(二)從“最大工作”到“最大政治”:大統戰構想的提出和發展

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的講話中,曾引用毛澤東關于統一戰線重要地位和作用的三句話,其中第三句話就是“統戰工作是最大的工作”。而“人心向背、力量對比是決定黨和人民事業成敗的關鍵,是最大的政治”,這是中共十八大后習近平反復強調的一句話。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還特別強調:統一戰線的本質要求就是大團結大聯合,解決的是人心和力量的問題,這是我們黨必須花大心思下大氣力解決的重大戰略問題。這就從全局站位和戰略目標提出了大統戰的構想。中共十九大提出“兩個一百年”奮斗的戰略目標和分三步走的戰略構想,統一戰線將從愛國統一戰線發展到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統一戰線,實現前所未有的大團結大聯合,凝聚起磅礴力量。一方面,著眼于最大限度地調動積極因素,多做鞏固黨的執政基礎和擴大黨的群眾基礎的工作。另一方面,著眼于更好地為構建和諧社會服務,研究和探索在更廣領域和更大范圍內化解消極因素?!吨袊伯a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把“擁護祖國統一的愛國者”擴展為“擁護祖國統一和致力中華民族復興愛國者”,使統一戰線包容多樣性的半徑更大,使統一戰線達到空前的廣泛性,畫出了更大的同心圓。三是做深做實思想引領工作,廣交深交黨外朋友。習近平指出:“統一戰線工作做得好不好,要看交到的朋友多不多、合格不合格、夠不夠鐵。多不多是數量問題,合格不合格、夠不夠鐵是質量問題。特別是要交一些能說心里話的摯友諍友,想交到這樣的朋友,不能做快餐,而是要做佛跳墻這樣的功夫菜?!盵29]他還指出,做黨外知識分子工作要分類施策,采取個性化的方法,充分尊重各個群體、各種組織在思想觀念、價值取向、行為方式上的多樣性和差異性,切實增強思想引領的針對性和實效性,真正實現以心交友[30]。

(三)全面深化改革:為放大統一戰線格局提供理念思維

全面深化改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自我完善,符合國家和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和長遠利益。習近平多次指出,要最廣泛凝聚改革共識,匯聚改革正能量。這要求我們必須做好解疑釋惑、理順情緒、化解矛盾的工作,為改革減少阻力、增加助力、形成合力,為改革凝聚共識、凝聚智慧、凝聚力量,形成各方面理解改革、支持改革、參與改革的良好局面。尋求最大公約數最初不是統一戰線的理念,而是全面深化改革的理念。早在2012年11月,剛剛擔任總書記的習近平在廣東調研全面深化改革時就指出,“把最大公約數找出來,在改革開放上形成聚焦,做事就能事半而功倍”[31]。這是我們渡過改革難關、啃硬骨頭的一把金鑰匙。由此可見,最大公約數是大統戰的理念[32]。經濟社會轉型和全面深化改革背景下,隨著利益深度調整和訴求不斷增強,網絡意見多樣化愈演愈烈。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還多次強調“網上網下要形成同心圓”[33],這從某種意義上賦予了統一戰線在大陸范圍內外的第三個范圍——互聯網虛擬空間,為做大統戰工作格局提供了理論基礎和政策依據。

(四)全面依法治國:為做實統一戰線提供法理基礎

中共十九大提出,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總目標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一個鮮明特點就是把法治思維與統戰理念相結合、相融合。黨的十八大以來,以《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為標志,統一戰線法規體系建設取得重大進展。習近平總書記還強調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2017年9月,《宗教事務條例》進行了重要修改后正式頒布實施。照顧同盟者利益是黨的統一戰線的一項光榮傳統和政策優勢,在依法治國的大背景下,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尊重、維護、照顧同盟者的權益”[34]。習近平總書記還要求,統一戰線成員要深化對全面推進依法治國重要性和必要性的認識,帶頭遵守憲法和法律,帶動廣大成員成為法治的忠實崇尚者、自覺遵守者、堅定捍衛者[35]。

(五)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中的統一戰線

中共十九大提出,我們黨要實現偉大夢想、進行偉大斗爭、推進偉大事業、建設偉大工程,必須不斷增強黨的政治領導力、思想引領力、群眾組織力、社會號召力,確保我們黨永葆旺盛生命力和強大戰斗力。習近平總書記還強調,領導十三億多人的社會主義大國,我們黨既要政治過硬,也要本領高強;要堅定不移全面從嚴治黨,不斷提高黨的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36]。統一戰線不僅是黨的重要執政資源,也是黨的領導方式、優良傳統和政治優勢。擴大黨的群眾基礎、鞏固黨的執政地位離不開統一戰線。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強調,做好新形勢下統戰工作最根本的是要堅持黨的領導,而黨的領導主要是政治領導。一方面,從本質上說,統一戰線是黨的重要領導方式;另一方面,從現實來看,統一戰線是黨執政的戰略資源和政治優勢。由于當下共產黨領導和執政是有機統一的,因此無論作為領導方式還是作為執政資源,都是黨對統一戰線領導權的集中體現;而從嚴治黨和監察體制改革也為破解民主監督的難題提供了重要契機。統一戰線不僅為鞏固黨的領導地位和執政地位提供了廣泛力量支持,也為改進黨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提供了獨特理念創新,進而也為提升黨的領導能力、執政水平和確保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提供了系列制度保證。

四、大統戰目標:民族復興與最大同心圓

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多次說過“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一個民族都不能落下”[37],這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對統一戰線的新的更高的要求。十九大提出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不僅指引全面建設小康社會也指引現代化建設和民實現民族復興偉業,是謀劃和做好面向“兩個一百年”統一戰線工作的總指針。特別是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的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8個“明確”、14條基本方略以及9個方面的理論分析和政策指導,為我們做好新形勢下的統戰工作明確了方向和要求。

(一)關于新時代統一戰線的戰略地位

習近平總書記從引用毛澤東關于統一戰線重要地位作用的三句經典論述入手,闡明“人心向背、力量對比是關系到黨和人民事業成敗的關鍵,是最大的政治”,進而指出“統一戰線的本質要求是大團結大聯合,解決的是人心和力量的問題,這是我們黨治國理政必須花大盡力下大氣力解決的重大戰略問題”[38]。習近平的講話蘊含了兩層含義:一是統一戰線在新時代絕非權宜之計而是重大戰略問題;二是新時代統戰工作是黨的治國理政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而絕非可有可無的“裝飾品”,從而把我們黨對統一戰線地位和作用的認識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二)關于新時代統一戰線的指導思想

中共十九大報告指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繼承和發展,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是黨和人民實踐經驗和集體智慧的結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全黨全國人民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奮斗的行動指南,必須長期堅持并不斷發展?!焙翢o疑問,這也應是新時代統一戰線必須堅持的根本指導思想。而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重要組成部分,理應是新時代統一戰線工作的行動綱領、科學指南和根本遵循。

(三)關于新時代統一戰線的目標要求

中共十九大報告提出的“兩個階段”、“分三步走”的戰略構想,使“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現實。面對宏偉目標和艱巨任務,新時代統一戰線必須尋求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同心圓,實現大團結大聯合?!吨袊伯a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明確指出,統一戰線是全體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擁護社會主義愛國者、擁護祖國統一和致力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愛國者的聯盟。統一戰線的“同心圓”就是指這四者團結在中國共產黨周圍,實現大團結大聯合。習近平說:“中國夢”是海內外同胞團結奮斗的最大公約數?!盵39]以民族復興“中國夢”為價值公約數,新時代統一戰線具有空前的廣泛性和包容性,凝聚起萬眾一心、眾星拱月、齊心協力實現“中國夢”的磅礴力量。

在此過程中,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統一戰線圍繞中心、服務大局、化解矛盾、凝心聚力的內涵發生深刻變化:一是圍繞中心的新定位。從圍繞經濟建設這個中心,轉化為以人民為中心,引導作為中等收入群體主體的統一戰線成員堅持先富幫后富,就脫貧攻堅開展民主監督,推動社會朝著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不斷邁進。二是服務大局的新方向。從服務于維護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轉變為著力服務“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特別是服務于全黨的大局,為實現中國共產黨的長期執政發揮增強黨的階級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的重要作用。三是化解矛盾的新重點。從出于增進團結促進社會和諧而化解社會矛盾,轉化為重點助推解決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著力破解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同時把發展社會主義協商民主作為主要任務和重要責任,發揮在政黨協商、政協協商、基層協商中的積極作用。四是凝心聚力的新優勢。著眼于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即良政),實現新時代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使命,壯大共同奮斗的力量,加強黨外知識分子工作,做好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工作,發揮他們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中的重要作用。

(四)關于新時代統一戰線的理論體系

從“全面小康”到“推進現代化”:意蘊著四地融合、祖國統一、民族復興,統一戰線將空前壯大發展。未來三十年間,我們要建設現代化國家,其本質是要實現民族復興中國夢。統一戰線兩個范圍的聯盟將達到空前的大團結大聯合,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新情況。一個典型的例證就是,香港回歸祖國20多年來,香港本地生產總值取得較快增長,年均實際增長率達3.2%,遠超西方主要國家。

新時代統一戰線面臨重大發展機遇和嚴峻挑戰,也給統一戰線提出了大團結大聯合新的戰略目標和使命要求。統戰工作必須提高站位、著眼長遠,對標“兩個一百年”發展目標,及早作出戰略謀劃[40]。一是在統一戰線重要地位作用的認識上,要自覺將統戰理念融入治國理政方略。二是在統一戰線性質方面,要把“擁護和平發展的愛國者”納入團結范圍,以畫出更大的同心圓。三是在統一戰線范圍對象方面,要特別關注新的就業模式和新的群體。特別是對不斷發展的新階層群體,要關注工作渠道和代表人士;要著眼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關注新農村建設和治理中新出現的群體和人士;要關注不斷增多的在內地就業的港澳臺同胞和海外僑胞特別是高層次人才。四是在統一戰線理念方面,要進一步將統一戰線納入國家治理體系,發掘和運用好大統戰理念。五是在五大關系各領域,各項方針政策都要適應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需要。六是在統戰工作方式手段上,要適應信息化的需求網上網下要形成同心圓。相信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網絡統戰工作將不斷走向常態化。

五、大統戰理念:最大公約數與治國理政

正確處理一致性和多樣性關系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核心理念創新,彰顯了中國共產黨人海納百川、虛懷若谷的偉大胸襟和治國理政、凝聚人心的大統戰思維。

(一)一致性與多樣性關系科學把握了黨治國理政的新理念

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特別提出的政治底線、最大公約數和同心圓三個術語,有著獨特的含義。他指出:政治底線不能動搖,“除此之外,對其他各種多樣性,要盡可能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找到最大公約數。只要我們把政治底線這個圓心固守住,包容的多樣性半徑越長,畫出的同心圓就越大?!盵41]這里已將統一戰線理念提升和融入了黨治國理政的大理念。

(二)最大公約數是習近平大統戰理念的集中體現

中共十八大以來,面對錯綜復雜的國際國內形勢,習近平審時度勢,從戰略高度提出要尋求各方面的最大公約數,要求“各級領導干部要善于以最大公約數的思想方法研究問題、解決問題,聚合眾力、融合眾智”[42]。這一思想涉及、貫穿內政外交和黨的建設各領域、全過程。在新時代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進程中,學習和把握這一重要方法論尤其具有深遠意義。習近平關于最大公約數的論述是個思想體系,是以大團結大聯合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戰略思維,極大地豐富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習近平關于最大公約數的論述涉及實現中國夢、深化改革、法治建設和黨的群眾路線,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的重要內容,也是習近平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有機組成部分。我們要在實踐中深入學習、領會和貫徹習近平關于最大公約數的重要論述思想,以最大限度地求同存異、求同縮異、求同化異,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不斷邁上新的臺階。

(三)政治底線與核心價值觀體現統一戰線中法治與德治相統一

習近平指出,法律是成文的道德,道德是內心的法律[43]。法律和道德都具有規范社會行為、調節社會關系、維護社會秩序的作用,在國家治理中都有其地位和功能。道德是法律的基礎,但法律是60分的道德;道德100分,但無剛性。因此,只有把以德治國與依法治國有機結合起來,才能相互補充、相互促進、相得益彰,達到法安天下、德潤人心。2017年4月,中辦、國辦下發了《關于進一步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融入法治建設的指導意見》,旨在推動道德要求上升為法律,讓人民群眾在每個案件中都看到公平正義,從而為正確價值導向的形成提供法制保障。在統戰工作中,以法治與德治的有機結合推動階層關系和諧尤為重要,非公經濟人士守法誠信意識的增強、和諧勞動關系的構建也能破解一頭熱、效果不佳的瓶頸問題,它們的實現都有賴于此。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保持民族精神獨立性的重要支撐,統一戰線對培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具有思想引領、資源豐富、人才薈萃的優勢。和、合、善、義、根是統一戰線五大關系的核心理念,能夠為世界各國政府和政黨處理內政外交問題提供重大方法論。應將統一戰線核心理念融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體系,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做進一步提煉,推動入腦入心,進而外化于形。但另一方面,對于逾越政治底線的言行,“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不能讓其以多樣性的名義大行其道”[44]。觸犯法律底線的言行,還須以法治來規范。

(四)做好統戰工作有利于深入貫徹黨的群眾路線、推進全面從嚴治黨新的偉大工程

統一戰線是黨執政興國的重要法寶,群眾路線是黨的生命線和根本工作路線。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著手全面從嚴治黨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統戰工作是黨的特殊的群眾工作,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的重要講話,通篇貫穿了群眾路線思想。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協商民主是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45]。統戰工作與群眾工作在很多方面相通:從對象看,統戰工作是特殊的群眾工作;從目標看,統戰工作是做鞏固黨的執政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的工作;從方式看,統戰工作是做民主協商、溝通引導的工作;從手段看,協調和處理利益關系是統一戰線和群眾路線的根本問題。統戰工作全面貫徹群眾路線,要廣交深交黨外朋友,要貼近基層、貼近群眾、貼近成員、貼近矛盾開展統戰工作,要著眼社會治理創新統戰工作。

六、大統戰內容:新型五大關系與中國道路、中國智慧

從愛國統一戰線到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統一戰線,時代呼喚五大關系升級版。特別是新時代破解新矛盾使五大關系構建面臨新的任務,綜合國力競爭、角逐、較量使五大關系構建面臨新的挑戰,實現中國夢遠景使五大關系構建面臨新的探索,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供了理論依據,新時代五大關系內部發展變化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供了實踐基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高屋建瓴、高瞻遠矚、見微知著、審時度勢,與時俱進地提出了要“發展充滿活力的政黨關系、民族關系、宗教關系、階層關系、海內外同胞關系,增強民族凝聚力,形成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46]。進而提出完善新型政黨制度、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和正確處理宗教領域的五對關系[47]等等。這是五大關系理論的重大創新發展,為新型五大關系理論奠定了基礎。

(一)新時代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的基本內涵與目標取向

目標上要有更高的站位。要將五大關系核心理念上升為治國理政重要方法論加以總結運用推廣。理念上要有更新的思維。習近平提出的“尋求最大公約數”,不僅給出了理念和目標,也提供了到達彼岸的“船”和“橋”,提供了破解復雜矛盾和棘手問題的方法論。內涵上要有更深入、精準、到位、可行的表述。新時代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應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為統領,新型五大關系應是盡責、有序、發展、融合、共享的五大關系。構建新型政黨關系要充分彰顯新型政黨制度效能;構建新型民族關系要著力促進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構建平等、團結、互助、和諧、共享的新型民族關系,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習近平提出新時代新型宗教關系的標準是積極健康,核心是處理好政教關系,必須堅持黨的領導,牢牢把握鞏固黨的執政地位、擴大黨的執政基礎這個根本,要致力促進宗教中國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48]。構建新型階層關系要致力于激發創業創新活力,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是構建新型階層關系的重要基礎和根本保證。構建新型海內外同胞關系要著眼祖國統一、民族復興,立足新時代、著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十九大報告十分清晰地界定了中央與特別行政區、臺灣與祖國大陸、內地人民與港澳臺同胞之間的關系,在原有的“和諧”基礎上增加了一國、憲制、法治、責任、共享、融合等理念(如下圖)??傊?,新型五大關系既是各自利益共同體也是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和價值共同體。統一戰線要牢固樹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理念,共同致力構建各擔其責、各盡所能、各得其所的新型五大關系,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凝聚磅礴力量。

(二)新型五大關系與中國方案、中國道路、中國智慧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斷取得的重大成就.....意味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為解決人類問題貢獻了中國智慧、提供了中國方案?!盵49]從統一戰線來看,其與中國道路、中國智慧、中國方案有著內生關聯性,可以從中發揮積極作用,作出獨特的貢獻。第一,正確處理政黨關系,提供民主政治和政黨制度方案。習近平指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從中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新型政黨制度,是對人類政治文明的重大貢獻[50]。因此,政黨關系和政黨制度既最具中國特色、中國智慧,也最能體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內涵。第二,正確處理民族關系,提供民族區域自治和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方案。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堅持解決中國民族問題的正確道路(即“八個堅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第三,正確處理宗教關系,提供宗教中國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方案。習近平指出,要積極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做到“導之有方、導之有力、導之有效”,要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宗教理論。第四,正確處理公有制經濟與非公有制經濟關系,提供市場經濟方案。習近平總書記賦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型政商關系“親”“清”的內涵,弘揚企業家精神,對促進非公經濟領域“兩個健康”具有重大意義。第五,正確處理階層關系,提供社會治理方案。習近平總強調要分類施策做好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工作,促進階層關系和諧[51]。第六,正確處理海內外同胞關系,提供祖國統一、民族復興方案。習近平指出,“一國兩制”是中國的一個偉大創舉,是中國為國際社會解決類似問題提供的一個新思路新方案,是中華民族為世界和平與發展作出的新貢獻,凝結了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中國智慧[52]。習近平深刻而精辟闡述了“一國”與“兩制”的關系,強調必須把維護中央對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全面管治權和保障特別行政區高度自治權有機結合起來,確?!耙粐鴥芍啤狈结槻粫?、不動搖,確?!耙粐鴥芍啤睂嵺`不變形、不走樣[53]。習近平強調以“中國夢”引領海內外中華兒女團結奮斗,并提出“贏得青年才能贏得未來”,強調做港澳臺海外青年工作[54]。習近平的這些講話精神,構成了我們處理海內外同胞關系的大思維、大邏輯、大方針。

(三)構建新型五大關系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五位一體建設

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不斷發展、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離不開積極健康和諧的五大關系從中發揮積極作用,也必將推動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第一,經濟上的共享發展將促進各民族全面建成小康、基本實現現代化化,促進兩岸四地融合發展騰飛。在以“共有世界、共享發展”為理念的“一帶一路”建設中,內地各地區各民族共同發展,港澳臺與大陸整合發展。第二,民主政治有序發展需要統一戰線從中發揮獨特功能作用。著眼現代化國家建設和“中國夢”,習近平指出:“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盵55]統一戰線與我國一項根本政治制度和三項基本政治制度都緊密相關,可以為堅持、完善和發展這些制度作出貢獻。第三,核心價值觀的廣泛認同對鞏固和壯大統一戰線至關重要,同時也要求統一戰線為增強民族凝聚力作出積極貢獻。第四,美麗中國、生態文明建設要求人與人、人與社會、人與自然的和諧,包括非公經濟人士和新階層人士在促進階層和諧這個關鍵環節上能發揮主要作用。第五,著眼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統一戰線要發揮聚心、聚智、聚力的功能作用。

(四)中國參與全球治理有賴于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

習近平指出:“隨著國際力量對比消長變化和全球性挑戰日益增多,加強全球治理、推動全球治理體系變革是大勢所趨。我們要抓住機遇、順勢而為,推動國際秩序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展,更好維護我國和廣大發展中國家共同利益,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營造更加有利的外部條件,為促進人類和平與發展的崇高事業作出更大貢獻?!盵56]統一戰線在助推中國參與全球治理中,具有人才、網絡、資源等優勢,可以發揮獨到的積極作用。如:在參與全球網絡治理中統一戰線所具有的人才、平臺和技術,在“一帶一路”建設中統一戰線所具有的資源和網絡優勢,都是得天獨厚的。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建立多邊、民主、透明的國際互聯網治理體系[57];要通過建設“新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打造相關各國互利共贏的“利益共同體”和共同發展繁榮的“命運共同體”[58]。這就為新階層人士、港澳臺同胞和海外僑胞以及非公經濟人士參與全球治理,提供了新的契機,指明了新方向,提供了新的路徑和方法,也將從一個全新角度積極促進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

七、大統戰格局:機制創新和隊伍保障

習近平新時代大統戰思維和思想,對統一戰線黨內黨外兩支隊伍和統戰工作機制建設都提出了與時俱進的要求。要求我們以更高的站位、更寬的視野、更遠的目標進行戰略謀劃,以創新的思維理念、路徑渠道和方式方法,以更強的隊伍、更加完善的體制機制、更大的格局作組織保障。

(一)充分發揮人民政協的統戰團結功能

人民政協是統一戰線的最大組織和平臺。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人民政協成立65周年大會上指出, 人民政協要發揮統一戰線組織團結聯誼功能, 最大限度為黨和國家事業凝聚共識、凝聚智慧、凝聚力量[59]。要將人民政協的統戰功能體現并滲透于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的各項事業中。

(二)創新新時代“五位一體”大統戰工作方法論

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我們黨既要政治過硬,也要本領高強”,特別強調增強政治領導本領,把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方針落到實處。統一戰線工作的方法論也必須在傳承的前提下與時俱進、創新發展,打造與大統戰相適應的新時代大統戰工作方法論——“五位一體統戰工作方法論”。五位:即要從理、利、文、法、情五個方面下功夫、做文章;一體:強調五字統分結合,每個字都有新的內涵,五者又有內在聯系,把脈點穴、辯證施策,綿綿用力、久久為功。五位一體大統戰工作方法論中,利是基礎,理是前提,文是根本,情是紐帶,法是保障。

(三)緊扣“六域四環”切實加強黨外代表人士隊伍

黨外代表人士是統一戰線的重點,切實建設一支與新時代大統戰格局相適應的黨外代表人士隊伍,是新時代統一戰線可持續發展的組織保障。要按照習近平關于黨外代表人士隊伍建設的要求,緊扣發現、培養、使用、管理四個環節,統籌推進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少數民族、宗教界、非公經濟人士以及港澳臺海外人士等“六支隊伍”建設[60]。習近平還明確指出:“黨外代表人士工作的重點是科學使用、發揮作用,關鍵是加強培養、提高素質”;“領導能力是要經過不同層級、不同崗位、不同職務歷練而成的。這是干部成長的規律,黨內黨外概莫能外”[61]。這些論述無不彰顯寬廣的視野和寬闊的胸懷,我們要深刻領悟、切實踐行,牢固樹立“黨外干部也是黨的干部”、“使用是最好的培養”的大統戰理念,特別注重對黨外干部的歷練,幫助他們“砥礪品格、增長才干”[62]。

(四)建立健全新時代新型大統戰工作格局和機制

有效的工作理念和工作方法需要科學的工作機制來保障,新時代大統戰工作必須主動應對統戰工作網絡、機制和功能建設等面臨的新問題和新挑戰。要防止和破解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指出的基層統戰工作邊緣化、空心化問題,切實研究謀劃鄉村振興戰略視閾下基層統一戰線工作的拓展創新。要進一步加強統籌協調,在建立健全黨委領導、統戰部門牽頭、相關部門參與的社會化大統戰工作機制的基礎上,著重構建社會各界積極參與的吸引機制、統一戰線自身可持續發展的長效機制、跨地區跨部門的工作協調機制等等。為有效避免和克服以往“大統戰格局”中可能存在的“都管都不管”的現象,要全面構建適應打造新時代大統戰工作格局和機制,包括建立和完善謀劃發展機制、分工協作機制、溝通協調機制、共享交流機制等。

八、結語及延伸研究

新時代呼喚大統戰。傳統的“大統戰”,主要是指工作格局的大統戰;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最顯著的特征,就是把統一戰線放到黨的全局和戰略問題上來研究、謀劃和部署。習近平新時代大統戰思想,緊扣大團結、大聯合的主題,發展了關于統一戰線屬性和地位認識,拓展了統一戰線的工作范圍和對象,提出了做好統一戰線工作的總體思路,開啟了統一戰線工作法治化進程,具有超前的戰略性、系統的整體性和鮮明的時代性,體現出對國際國內兩個大局和新時代統情的深刻體認、對統一戰線工作規律的精準把握、對實現民族復興的責任擔當。

習近平新時代大統戰思想和思維,深入研究具有綜合性、全局性、長遠性、前瞻性的重大問題,從黨和國家戰略、全局和長遠的高度進行深層思考、戰略謀劃和頂層設計,深刻回答了新形勢下“建設怎么樣的統一戰線、怎樣建設統一戰線”這一重大歷史課題。這一重要思想和思維高瞻遠矚、總攬全局,把握了統戰工作的發展趨勢,提高了應對新形勢、新挑戰的能力,牢牢掌握了統戰工作的主動權,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重大創新成果,是做好新時代統一戰線工作的行動指南,充分體現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戰略眼光和政治智慧。

習近平總書記新時代大統戰思維和思想,對統一戰線黨內黨外兩支隊伍和統戰工作機制建設都提出了與時俱進的要求。要求我們以更高的站位、更寬的視野、更遠的目標進行戰略謀劃,以創新的思維理念、路徑渠道和方式方法,以更強的隊伍、更加完善的體制機制、更大的格局作組織保障。

總之,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是集新時代統戰理論體系與邏輯思維之大成,既“跳出統戰謀劃統戰”,又反過來對新時代黨和國家全局工作有著重要應用價值和借鑒作用。

(一)正確處理一致性和多樣性關系彰顯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博大胸襟

這一重要論斷集大目標、大戰略、大氣魄、大思維、大智慧于一體,充分展現了中國共產黨人海納百川、虛懷若谷的偉大胸襟和治國理政、凝聚人心的大手筆。體現的是容人之短、用人所長,綿綿用力、久久為功,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的大統戰,必將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匯聚起磅礴力量。

(二)“尋求最大公約數”作為大統戰理念具有廣泛應用價值

最大公約數是習近平總書記“大統戰”理念的集中體現和靈活運用,是當前化解矛盾、處理復雜問題、渡過改革難關、“啃硬骨頭”的一把金鑰匙[63]。以協商民主為例,習近平指出:“中國社會主義制度下,有事好商量,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找到全社會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約數,是人民民主的真諦?!盵64]習近平還指出,要發揮統一戰線在協商民主中的積極作用[65]。特別是基層協商民主,其主體是利益相關方的各界群眾而非統戰人士或統戰身份,其目標是利益協調而非單純的黨外人士參政議政,但它與統一戰線的核心理念高度契合——都是尋求最大公約數。這就是為什么不少地方黨委政府把基層協商民主工作交由統戰部牽頭并取得成效的根本原因[66]。

(三)新時代統一戰線可以彰顯中國方案和國際話語權

中國參與全球治理有賴于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以政黨制度為例,習近平曾提出構建充滿活力的政黨關系[67],2018年3月又提出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型政黨制度。但從國際范圍看,政黨關系也包括中國政黨(包括共產黨和民主黨派)與世界各國政黨的關系。在2017年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上,習近平指出:“不同國家的政黨應該增進互信、加強溝通、密切協作,探索在新型國際關系的基礎上建立求同存異、相互尊重、互學互鑒的新型政黨關系,搭建多種形式、多種層次的國際政黨交流合作網絡,匯聚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強大力量”[68]。在闡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政黨責任的同時,他還提出了許多政黨政治與政黨外交新理念,特別是提出建立新型政黨關系三條原則的倡議,標志著當代中國政黨外交進入新時代、達到新境界。而《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明確指出:民主黨派通過參政議政,發揮反映社情民意、協調社會關系、維護社會穩定、開展對外交往的作用;支持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在港澳臺海外統一戰線工作中發揮作用。這就為今后以民主黨派為主體開展政黨外交提供了空間,而民主黨派作為參政黨參與我國政黨外交將大大提升我國新型政黨制度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和話語權。

(四)大統戰理念和格局必將帶來基層統一戰線資源和力量的大集聚和大爆發

隨著經濟社會轉型和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現代化建設的不斷推進,統一戰線重心不斷下移,基層統戰工作日顯重要。大統戰理念和格局使基層治理特別是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有了重要依托和抓手。在這方面,一些基層地方已先行一步且初見成效如:浙江省寧??h堅持“三個跳出”,有效構建新時代大統戰工作格局。具體做法包括:堅持跳出部門抓統戰,改變統戰工作由統戰部一家獨抓的局面;堅持跳出統戰抓統戰,改變統戰工作自拉自唱、自娛自樂的局面;堅持跳出區域抓統戰,改變了統戰資源、工作視野受區域限制的局面。中共十九大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中發[2018]1號文件強調要發揮新鄉賢在鄉村振興中的積極作用[69]。目前基層統一戰線參與鄉賢工作已經在浙江各地方興未艾、蓬勃開展。新鄉賢是各界代表人士,其中不乏黨外代表人士,適用以統一戰線聯誼交友的辦法開展工作,這方面近年來浙江各地探索已卓有成效。與此同時,鄉村治理中很重要的內容是開展基層協商,習近平在浙江工作期間曾說過“基層矛盾要用基層民主的辦法來解決”[70],基層統一戰線參與基層協商在浙江等地曾取得顯著成效[71],這是大統戰工作理念的靈活運用。大統戰從機制格局向內容、方式延伸,從根本上破解了基層統戰“空心化”、“邊緣化”的問題,必將帶來基層統一戰線資源和力量的大集聚和大爆發。

作者:楊衛敏,浙江省委統戰部副巡視員,中國統一戰線理論研究會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統戰工作理論浙江研究基地副主任兼專家組成員。

基金項目:本文系2017年度山東省社科聯人文社會科學課題“習近平總書記統一戰線重要思想研究”(17-ZX-TZ-02)的階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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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習近平在會見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一行時的談話[EB/OL]. http://www.gov.cn/ldhd/2013-02/25/content_2339371.htm,2013-02-25.

[10]楊衛敏.習近平關于黨外代表人士隊伍建設思想研究[J].觀察與思考,2017(9).

[11]路璐.馬克思主義統一戰線概念的由來新探[J].統一戰線學研究,2018(4):92-98.

[12]新型政黨制度新在哪兒?習近平總書記這么說[RB/OL]. 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8lh/2018-03/05/c_1122486143.htm,2018-03-05.

[13]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 264.

[14]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 263.

[15]習近平.順應時代前進潮流 促進世界和平發展——在莫斯科國際關系學院的演講[N]. 人民日報,2013-03-24(2).

[16]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 265.

[17]2050年,中國將是什么樣[N]. 環球時報,2017-10-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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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習近平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EB/OL]. http://www.china.com.cn/19da/2017-10/27/content_41805113.htm,2017-10-18.

[20]習近平總書記會見貢山獨龍族怒族自治縣干部群眾代表側記[EB/OL].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1/22/c_1114097410.htm,2015-01-22.

[21]祝梅.馬云.解決好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企業家是生力軍[EB/OL]. http://biz.zjol.com.cn/txzs/zsxw/201710/t20171019_5402761.shtml,2017-10-19.

[22]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一次集體學習時強調 借鑒歷史經驗創新合作理念 讓“一帶一路”建設推動各國共同發展[N].人民日報,2016-05-01(1).

[23]習近平在中央第六次西藏工作座談會上強調 依法治藏富民興藏長期建藏 加快西藏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步伐[N].人民日報,2015-08-26(1).

[24]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 269.

[25]楊衛敏等.從“冷”“熱”兩條線謀劃統戰工作——習近平在浙江工作期間有關統戰工作重要論述和思想研究[J].重慶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5(4):3-11.

[26]習近平同黨外人士共迎新春[N].人民日報,2015-02-12(1).

[27]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5.

[28]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71.

[29]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2.

[30]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2.

[31]慎海雄.尋求推進改革開放的最大公約數[N].新華每日電訊,2013-01-11(1).

[32]楊衛敏.最大公約數是習近平大統戰理念的集中體現和靈活應用[J].重慶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5(3).

[33]習近平.在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04-26(2);習近平出席全國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工作會議并發表重要講話[N].人民日報,2018-04-22(1).

[34]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561-562.

[35]征求對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的意見 中共中央召開黨外人士座談會[N].人民日報,2014-10-25(1).

[36]習近平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EB/OL].http://www.china.com.cn/19da/2017-10/27/content_41805113.htm,2017-10-18.

[37]習近平總書記會見貢山獨龍族怒族自治縣干部群眾代表側記[EB/OL].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1/22/c_1114097410.htm, 2015-01-22.

[38]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2.

[39]習近平談“中國夢”論述摘編[EB/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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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楊衛敏.“兩個一百年”視閾下統一戰線發展戰略前瞻[J].統一戰線學研究,2018(1).

[41]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2.

[42]習近平在主持中央政治局第二次集體學習時指出:尋求推進改革開放的最大公約數[N].人民日報,2015-1-11(1).

[43]習近平:堅持依法治國和以德治國相結合[EB/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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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3.

[45]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在京舉行[N].人民日報,2013-11-13(1).

[46]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EB/OL].http://cpc.people.com.cn/n/2014/0906/c64093-25615123.html,2014-09-05.

[47]黨和政府與宗教的關系,宗教與社會的關系,信教群眾與不信教群眾的關系,我國宗教與外國宗教的關系,不同宗教之間的關系。系習近平總書記在全面宗教工作會議(2016年4月22日)上首次提出并論述。

[48]習近平在全國宗教工作會議上強調 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宗教理論 全面提高新形勢下宗教工作水平[N].人民日報,2016-04-24(1).

[49]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07-02(2).

[50]新型政黨制度新在哪兒?習近平總書記這么說[EB/OL].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8h/2018-03/05/c_1122486143.htm,2018-03-05 .

[51]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5.

[52]習近平.在慶祝香港回歸祖國二十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7-07-02(2).

[53]習近平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EB/OL].http://www.china.com.cn/19da/2017-10/27/content_41805113.htm,2017-10-18.

[54]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69.

[55]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EB/OL].http://cpc.people.com.cn/n/2014/0906/c64093-25615123.html,2014-09-05.

[56]習近平.提高中國參與全球治理的能力 中共中央政治局9月27日下午就二十國集團領導人峰會和全球治理體系變革進行第三十五次集體學習[N].人民日報,2016-09-29(1).

[57]吳楚.李正穹.首屆世界互聯網大會開幕 習近平發來賀信[EB/OL].2014-11-19.

[58]習近平提戰略構想:“一帶一路”打開“筑夢空間”[EB/OL]. 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14-08/11/c_1112013039.htm.2014-08-11.

[59]習近平.在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9-22(2).

[60]楊衛敏.習近平關于黨外代表人士隊伍建設思想研究[J].觀察與思考,2017(9).

[61]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71.

[62]習近平.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6:271.

[63]楊衛敏.最大公約數是習近平“大統戰”理念的集中體現和靈活運用[J].重慶社會主義學院,2015(3).

[64]習近平.在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9-22(2).

[65]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在京舉行 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習近平作重要講話[N].人民日報.2013-11-13(1).

[66]浙江省統一戰線理論研究會主編.基層協商民主案例(70例)[M].杭州出版社,2015.

[67]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EB/OL].http://cpc.people.com.cn/n/2014/0906/c64093-25615123.html,2014-09-05.

[68]習近平出席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開幕式并發表主旨講話[N].人民日報,2017-12-12(1).

[69]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N].人民日報2018-2-5(1).

[70]哲欣.基層矛盾要用基層民主的辦法來解決[N].浙江日報,2006-10-11(1).

[71]楊衛敏.基層協商民主是我國協商民主建設的重中之重[J].中央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4(5).楊衛敏.從溫嶺模式到浙江特色——浙江省各地探索基層協商民主的實踐及啟示[J].觀察與思考,20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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